網頁

2013年2月6日

賞櫻 賞梅 賞桃花







浸香 畫梅 品茶粹

豔香來 花綻放
白描春梅 枝疏臨
粹煉清茶 坵曲謹






















賞櫻 賞梅 賞桃花

2013年2月3日

老屋隨筆


老屋 雨來 風未歇

黛瓦 枝動 影婆娑


歲月靜 與書將過日



〜by meng
in 彰化

2013年2月1日

論改變難, 亦或堅持難 之「抱樸守拙 涉世之道」可行否? 


改變易,堅持難?

改變難,堅持易?

似乎怎麼說都可行,也怎麼說都不通...

很是矛盾嗎?



思索... 再思索... 在這 機場 ∞ 滯留空間

等待 → 沉默 → 靜心 → 思轉 → ...



不然...

簡言無法以蔽之。

還是要問,堅持何事?又改變何物?

實是;

若為堅持理想」,改變自己則易。

若為堅持「本性」,改變自己則難。

理想」與「本性」二者於現世實難共有,故取其一。



堅持「本性」者請奉行「抱樸守拙涉世之道」。 

「涉世淺,點染亦淺;

歷事深,機械亦深。

故君子與其練達,不若朴魯;

與其曲謹,不若疏狂。

君子之心事,天青日白,不可使人不知。

君子之才華,玉韞珠藏,不可使人易知。」

by菜根譚



堅持理想」者,需要練達,必需曲謹好與這世道進行博弈。



堅持「本性」者,可朴魯,可疏狂;

心事,天青日白,可使人知。才華,玉韞珠藏,可使人不知。

堅持理想」則反之;

是故捨其理想,才好堅持本性,表裡如一。

如此「抱樸守拙」的涉世之道同樣能適存於現世。



by meng

in Hong Kong International Airport



ps: 當然這裡所談的理想」是指涉世中的理想。



 

2013年1月27日

苗圃參訪之異現像研究

苗圃參訪之異現像研究

2013年1月20日

一代宗師

嗯....
王家衛風格的 "風雲"......... 功夫漫畫
王家衛風格的"馬友友".......爛漫畫面
很是王家衛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我更願
念念不住,即無縛也
 
 

一代宗師

電影

2013年1月6日

景觀設計師


樹木的屠夫............景觀設計師

讓自然落入城市的牢籠............景觀設計師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作如是觀 
作如是觀 
作如是觀 ...................景觀設計師


「若前念今念後念,念念相續不斷,各為繫縛。於諸法上,念念不住,即無縛也」
念念不住,即無縛也
作如是觀 
作如是觀 
作如是觀 ...................景觀設計師





















2012年12月22日

第1場舞台劇 - “聽三奶奶講從前的事情”激情的、沉默的、淡笑的… 中國史詩



“聽三奶奶講從前的事情” 記錄片、現代舞 - 文慧



2012-12-22

三代女人的生活斷面,堆疊成一部… “淡漠的… 中國近代詩歌”



  文慧 –激情的第三代女子, 空白… 父親過世了。 忽然間, 一縷淡薄的疑惑浮起, 父親打哪裡來? 老家在哪裡? 落紅決非無情物, 化作春泥更護花。
文慧 - 花開正豔;過去、文化、家族歷史竟是… 一片空白, 沒根嗎? 連根鬚都沒有嗎? 不會的… 只是不經意間忘了吧! 往心挖掘, 往記憶處尋找… 竟然是… 一片空白…

怎麼會是空的呢? 沒根的樹可能成長嗎? 那化成春泥的養花者, 曾經也花開豔好;

可, 那個曾經是??? 那個豔光怎會收斂的一乾二淨, 讓人完全不懷疑那泥曾經是一朵花,深信的是泥一直是泥。

一直是, 一直是, 灰灰土土的濃霧煙塵… 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

遮蔽在濃煙厚霧後的曾經是什麼??? 那是朵怎樣的花呢? 能化成泥養護這朵正盛放的花朵呢? 於是追尋去吧!!!

 

  母親 –沉默的第二代女子, 遺忘… 對於過去的一切, 不想、不問、不答… 沉默、遺忘、掩埋、 諱莫。

面對文慧的種種提問、遺惑, 只是一概的回答”不知道”。

句號。句號。句號。



  三奶奶 –淡笑的第一代女子, 經歷, 無聲的承受…

對於過去的一切, 是不以為意的”笑”, 是經過悲劇後還必須活著的悲涼, 持續的悲涼; 不堪的過往….. 一笑泯之..... 淡笑說說….. 是如此的不經意…..

是如此赤裸裸直刺心的最深處, 不帶血, 不帶淚的鋒利….. 完美。



〜by Meng〜









劇評與起緣: 崔卫平譔  

“文慧从北京舞蹈学院毕业之后,曾任东方歌舞团的舞蹈编导,后来成为现代舞编导和表演者、中国当代舞蹈剧场早期骨干。2008年,她长达8小时的舞蹈作品《回忆》,在欧洲各地演出,很受好评。2011年春天,她只身带着机器,去父亲的出生地云南易门,找到了祖父辈的三奶奶,她父亲的婶婶,拍摄了纪录片《听三奶奶讲那从前的故事》。此片有如此的不同和令人的惊喜。

  三奶奶名叫苏美玲,83岁,面目清癯,谈吐清晰,精神矍铄。“从大庄讲起么。”文慧央求道。大庄是这位阿奶的娘家。“小时候玩玩么回去吃吃,玩玩么回去吃吃。”阿奶一边说,一边笑笑。这样混沌的开头,不知道要将故事引向何方。文慧在一旁耐心地听着,好像那是最重要的事情。

  被问及“家里有多少田”时,阿奶摇头说她不清楚。但其实阿奶是 个明白人:“不解放的时候,说大户人家,解放的时候,说大地主。”她的云南方言中,带有许多双声词,比如“整整”“梳梳”“教教书”,这听上去有几分儿童 语言的味道。这也令其中夹杂的“剥削”“批判”“斗争”“支持”这些新词,显得更加扎眼,仿佛一块绸布上面,被烧了几个窟窿。

  这说起来多久远啊。阿奶12岁 嫁到文家,丈夫比她大八九岁。有时候丈夫带她到外面街上玩玩,也去他教书的地方见见其他老师,她才大起胆子来。“结婚的事情还没讲完呢,”文慧提醒道, “穿的哪样衣裳?哪样颜色?”阿奶答道:“那阵么,穿那种,叫旗袍,有那样长长。粉红,粉红呢,那阵叫缎子。缎子起花,好瞧呢。”

  “什么日子最难受么?”“土改。”从时尚的话题,她们转而进入 了历史。阿奶是有大局的,她对文慧介绍了最初开会的情况,根据田地多少,分为贫下中农、富农、地主三个会场。房子、田地都没收了。阿奶的话题很快转入只有 女性才经历的那些,做饭的锅、灶没收了;家中的被子、衣服被拿走,放在“土主庙里”;每月来月经,月经布也没有,没法走出家门。文慧的曾祖母是这个大家庭 的女家长,她去向那些人要被子,结果腰里被绑上绳子,吊起来打。曾祖母比较胖,打着打着绳子断了,整个人砸了下来。那些人走过来用脚蹬蹬,嘴里还说“死了 吧,死了吧”,再问“还要被窝吗?”曾祖母话都讲不出,摇摇头。

  文家有人已经参加了地下党,提前通知她们,人家要什么都给,还要承认自己是“剥削来的”,因而少吃了许多苦头。有一位王姓邻居,将一些金银财宝藏在了狮子山。被告发后,女主人被吊起来打,两边乳房上各挂着一块石头。

  阿奶叹气,她婆家娘家两头都是大地主。阿奶的母亲听说第二天晚上要被斗,觉得自己熬不过去了,吞了两只金戒指、金坠心而死。阿奶本人也有过将绳子套到头上的经历,但被几岁的儿子撞上。

  在当年历史的现场,女性是不允许出声的,她们只有将自己的面庞 深深地埋下去。而这之后,大历史也是她们不便谈论的,处于那低矮的天空之下,她们能知道多少呢?然而,文慧的镜头给了阿奶一个从容空间,她谈论她和她周围 女性所经历的,那些日常生活看不见的微小部分,所有这些已经遗落在历史的缝隙中,无人过问。然而它们正是生活本身的肌理和纹路,是叫做“生活”的那种东 西。

  文慧对于这部纪录片的“文体”意识,渐渐变得越来越强。阿奶讲 述过去时,画面是黑白的;切换到当下,马上转为彩色的。而一旦进入彩色的空间,就不仅是阿奶一个人,文慧也加入进来:她与阿奶面对面吃饭;她与阿奶一同站 在田埂上;她与阿奶并排梳她们的长发,文慧一头黑发,阿奶的头发花白,而阿奶当年也是一头黑发的,最终她们的头发被拴在了一起。

  纪录片的结尾最为感人。镜头里阿奶的手蒙着文慧的眼睛,那是一 双历经风霜、骨节粗壮的大手。“阿奶我看见你了。你看见我咯?”阿奶回:“我也看见你了。你看见我吗?”文慧答道:“看见了,我用心看见了。”阿奶说: “咯是,嗯。”她们在历史的隧道里,艰难地互相摸索。我们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过去,这样的过去才形成了我们这样的今天。”